如果活著是一種煎熬
為什麼不為他的解脫而慶幸呢

朋友去逝那一夜
巷口的流浪狗狂嗷不止
不安的心一夜未眠
你掙脫了軀殼
飛到十里外
還是那麼用心與禮貌的告別
你的沉默與嚴肅 難得的笑聲和言談 招呼朋友的熱情和大方 你親手做的燒酒鷄和炒田螺 低沉的嗓音和"悲情城市"... 點點滴滴如何澹然 四十一歲你因糖尿病從職場上退下來 五年前為了怕拖累家人喝農藥送醫 我裝作不知道 也不懂孱弱的身軀怎會有如此剛烈的動作 這兩年來週休放假 你總會倚望門前 或聽到我的車聲從躺椅上坐起來 我看到了電視未關 以及臨老的孤獨 你走後
我去了你家幾次
肅穆的景象黑白的空間
還有時時香煙繚繞
你安祥平靜的在牆壁上
大家為了你的好你的悲而哽咽
半年後淚水漸乾
現在偶而提起你
但大部分的時間卻遺忘了

面對死亡視無常為正常
在世之人還得為游絲生命汲汲營營
究竟是智慧的開竅
還是學會了對人生的冷漠
學到了更加珍惜與寬容否?
"嗚呼!
身前既不可想
身後又不可知
哭汝既不聞汝言
奠汝又不見汝食
紙灰飛揚
朔風野大..."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