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富貴角是台灣本島北瑞最為突破的岬角,屬於新北市石門區,設有富貴角燈塔。富基漁港旁的富貴角公園,有條通往燈塔的步道。燈塔是日據時期台灣內地所興建的第一批,最先的燈塔呈八角型鐵造,高30公尺 ,外表漆成黑白相間的平行條紋。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燈塔嚴重受損,民國51年海關依據原型重建,改為鋼筋混泥土燈塔,仍然保持黑白平行相間的外觀。此外秋冬兩季易出現濃霧,燈塔旁設有霧笛,在起霧時,定時嗚笛指引船隻。發光發亮,燃燒自己照亮別人是小時候對燈的崇高意象。
有篇禪的故事《燈》:
漆黑的夜晚,一個遠行尋佛的苦行僧到了一個荒僻的村落中,他走進一條小巷,看見一團暈黃的燈正從靜靜的巷道深處照過來,一位村民說:「瞎子過來了。」
瞎子?苦行僧楞了:「那挑著燈的人真是瞎子嗎?」
一個雙目失明的盲人,他根本就沒有白天和黑夜的概念,他看不到高山流水,桃紅柳綠,甚至不知道燈光是什麼樣子,那他挑一盞燈豈不令人可笑嗎?
那燈籠漸漸近了,暈黃的的燈光漸漸從深巷移游到了僧人的鞋上。
百思不解的僧人問:「敢問施主真的是一位盲人嗎?」
那挑燈籠的盲人告訴他:「是的,自從踏進這個世界,我就一直雙眼混沌。」
僧人問:「既然您什麼也看不見,那為何挑一盞燈籠呢?」
盲人說:「現在是黑夜嗎?我聽說在黑夜裡沒有燈光的映照,那麼世界的人都和我一樣什麼也看不見,所以我就點燃了一盞燈籠。」
僧人若有所悟地說:「原來您是為了給別人照明?」
但那盲人卻說:「不,我是為我自己!」
「為您自己?」僧人愣了。
盲人緩緩向僧人說:「雖說我是盲人,我什麼也看不見,但我挑了這盞燈,既為別人照亮了路,也更讓別人看到了我。這樣,他們就不會因為看不見而撞到我。」
苦行僧聽了,頓有所悟。原來佛性就像一盞燈,只要我點燃了他,即使我看不見佛,佛也會看得到我。
別為了一點善舉而沾沾自喜,也許你幫的人正是日後的自己。熱愛珍惜身邊的一切,我們就會感受到那回饋來的溫暖與快樂!
西濱公路往北的路上,香山一段「十七公里海岸線」,有離海最遠的沙灘與紅樹林,不時可以看到全家人悠閒的騎著單車在自行車道上,畫面十分溫馨;南寮漁港上空的風箏正迎風飄曳與附近不時逡巡的幻象2000戰機形成不一樣的天空。新豐到新屋觀音的台地,良田阡陌連接到市集,有幾叢竹林掩映著紅瓦白牆的三合院,幽靜而古樸;接近大園境內的上空,正是桃園機場的國際航道,遊客可以非常清楚看到45度仰角正衝上雲端的龐然大物。
在這段西濱公路上,靠近大園鄉一帶有海灘可供戲水,夜幕低垂時, 三兩兒童的嬉笑聲,伴著情侶坐在石頭上吹風的雙雙儷影。林口發電廠的顯著目標,可以看到夕陽灑在電廠附近的海面上,波光粼粼,成為視覺的絕佳享受。八里往淡水的渡船頭,處在都會區的邊緣,午後襖熱,避開繁忙的船舶,眺望淡水河口,有著孤帆遠影碧空盡的悵然。
冬季的西濱,海峽蒼茫,季風強勁,毫無遮攔的海邊,更顯得寒風冷冽,這是十年前經過的印象;曾幾何時,佇列著一整排的台電風力發電的巨大風扇,層層疊疊挺立在海邊,構成西濱沿途最特殊的景觀。誰說離岸50公尺至數公里建造的西濱公路沒有幾個景點;其實景點就在這條道路與天空上,尤其晚風習習的夏日黃昏,開起車來,格外的閒散清涼。

西濱公路與台61線多處重疊,時常要轉進平面車道或縣道、替代道路,路上有交通號誌的管制,習慣行駛在高速公路上的人,也許會覺得很煩。嚴格說來,儘管高速公路大塞車,可是走平面車道未必比較省時;如果耐心地在高速公路上走走停停,或許會更快到達目的地;運氣好的話,一路暢通、提前到達,有更多時間休息玩樂。而我一直喜歡行走在那些縱橫交錯的縣道、省道、偶而快速道路上;同學、朋友,也許都已經到達終點了,我還在某條道路旁的超商喝著咖啡飲料。鄉間未必全然是好風景,也有許多單調、無趣、破敗的景緻,甚至要常常停車問路,看看路標;但處處有新奇的發現,親切的回憶,儘管有時迷路也會懊惱不已。嘗浮生清歡,品紅塵冷暖,如果時間尚充裕,何妨緩步慢行。

淡水過去就是北海岸的自然景觀區,海蝕地形、豆腐岩、風祾石、巨礫灘、沙灘,藍白相間的地中海式建築、露天咖啡,還有富貴角燈塔…。不管是不是燃燒自己照亮別人,首先自己先要是一盞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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